哪怕一点也好，一点也好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如今皇位已稳，江山盛世如她所愿，残留下的领兵征战的将军，在她心里就仿若过去弱的证明吧？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不到一半呢，将军大人这子怕是不行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么，他回来有什么意义吗？

        ――“在我这里，你自己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臣――不敢……唔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没有看透皇帝召他回来的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将军看着明黄色的床帐，嘲笑着自己盼了那么多年的侍寝今朝终于实现，却没从中得到半分以往期许中的疼爱。

        五年分别，她对他竟不再存半分情意了吗？

        反正这条命是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才如此作践他，对吗？

        而皇帝的朝堂之上不缺忠臣良将，他只不过是退场的旧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着，认了罢了。

那一抵着的冰凉刺激得他微微抖动，他认命般地咬紧了牙关，盼着她下手轻些，这副子给她玩弄，或许也算是另一种亲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也只是曾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嗯！”未被好好扩张的后庭被强撑开一口子，冰凉的玉势挤压着肉，毫不留手地被推了三分之一进去，那的肤不曾适应这般大小地扩张，已然裂开，渗出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在怪朕？”她笑得一如相识那年灿烂，手下的动作却不停留片刻，残忍而冷，转瞬间那染血的玉势又深入几分，瞧着倒是终于进去一半了。可这来得太突然，将军还来不及反应，便被内那变得温热的物事住了那感，当即痉挛了一下，如脱水之鱼般猛然腰，眼睛通红，鬓角透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她曾经那般珍视他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将军府早已没落，边关也再无敌国窥探。

        凉意已被温了的物事将他内里堵得恰到好，只有一丝丝缓缓出打了床单上的龙纹，皇帝的手法并不熟练，左右探寻着好几回才能再次碰到那个令他无法招架的感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他有多想看到她出以往曾出现过的不忍与怜惜，她不知他在这五年分离时光里活得多像个行尸走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奢望些什么东西呢？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心里微弱的声音却喊着：慢一点……求你……慢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说，这意义便是锁了他在这皇帝的寝殿，让他她的禁？

        他太疼了，疼的指尖发麻，似被人狠狠拉扯，止不住地颤抖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面上一副任她宰割的样子，内里却凄然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握着玉势的手突然加速抽插起来，每一下都带出几丝血，被迫承受这一切的将军只得折腾自己的牙齿跟嘴，咬破了尝到血腥味也不知停止，坚持着不知为何而起的固执，哪怕险些痛晕也不愿发出一声弱的求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陛下尽兴便是，无需臣死活。”许是痛得狠了，他下意识说了心里话，出口才知自己刚刚有多不敬，一时间愣住，藏着怯意的眼睛又对上了皇帝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被苦楚占据的思绪里只有一小块地方尚存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还不知除了被之外要被怎么折腾的将军木然地看着床帐端，没打算出声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――“淮淮，我不许别人碰你，衣服也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声痛到极致的呻半点声音都发不出，只余下失态的神情现出这程度与刚开始决不相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什么也看不到，除了无情、冷漠与疏离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一手按着那玉势，一手抚上男人疲的下，动作并不比插入他时轻柔多少，可效果却也立竿见影，那受了折磨的小东西又颤巍巍起来了，出些清打了她的手指，转而被她拿去抹上他的后庭，跟血混在一起，看着惨烈至极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进寝之前，他路上看到不少着侍君服饰的男子，有的争风吃醋，有的隐忍不发，但他们的确是皇帝的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心思想别的？看来是苦没吃够。”皇帝冷怒的声音响起，混着他那被反复抽插而啪啪作响的水声，殿外整齐的脚步声，还有他重压抑的气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攥紧了拳，漂亮的手腕间看得见暴起的青，神情痛苦，却强行压住了本能，多年反制对手的招数统统没用，只是双颤得厉害，被疼痛刺激的下也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嘴角带着苦笑，心里想这痛的滋味竟还是比不上被她嫌弃的眼神瞧着的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