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救的，这副子也早就默许给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爱何事都可，他受着便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年少时她总心痛他上练武留下的伤，追着他他药，而今药还是被她涂的，可涂药不再为他伤好，而是让他伤上添伤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将他无谓的态度看在眼里，面上未再发火，从床尾一隐秘的地方抽出一小盒子，在他口上方打开来，一堆床事用堆在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随手拿起一个锁环给他套上，满意地看着他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沙场上的将军却生有一副致的容貌，让人看了都不愿相信他能带兵攻城退敌，不知份的话，还会当他是哪家大人家里的小公子，自小习着琴棋书画。而这副容貌现下受了太多摧残，过往神采奕奕的眼睛此刻朦胧一片，似乎陷在情里挣扎不出，眉骨上也多了一小小的疤，平添了些不合时宜的狠戾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外人或许沈将军一正气，威风凛凛不可冒犯，在皇帝这儿，他就是十年前小心翼翼守着她的小伴读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他此刻不言不语委于她的龙床之上，顾锦故意着一银质的细圆棍放他眼前瞧了瞧，他骤然间蹙紧了眉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里夹着血腥味跟情药的香气。她余光里瞥见他那伤得着实不轻。

        摸了摸盒子角落，发现一还收着膏，她却并没有给他用，而是取了本就躺在他上的两只银质小夹子，俯下去，在他更近的气声下将他前两点咬得又红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这儿竟是甜的。”她脸不红心不慌地撒了个谎，摸了摸他绯红的耳后，“这样，或许尝起来会更甜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突然将两个夹子夹了上去，一条连接夹子的铁链蜿蜒在他白皙的肤上，链子上还坠着铃铛。随着男人的呼而发出轻灵的响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对男人隐忍而挣扎的表情十分满意，再次低下去咬住一边的茱萸，另一边被她用手指尖住，使了几分力地搓着，牙齿一张一合地咬着，也在得空的时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别……啊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将军终究是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淮伸着脖子，口往上着，像是竭力送到她嘴边，心里抗拒着，却诚实的不行，在她的捉弄下发出极轻的一声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短暂地僵了一瞬，他又像个努力藏起珍宝的财一般将自己的脆弱狠狠压住，出那副任她摆弄的样子。尽她看得很清楚，将军的神情时而痛苦时而被她的动作弄得呆滞，然而那紧攥的两只手手心已然出了血，他想必是习惯了伤害自己，任凭她怎么暴地对他，他还是维持住崩溃的防线，不去看她，但嘴上被咬的惨不忍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松开那可怜兮兮的果实，转而继续照顾起他已经了一片的下半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淮看得很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以一种优雅淡定的姿态，握住了玉势，从容不迫地旋转着玉势的方向，脸上面无表情，仿佛眼下这一切糜乱与她并无什么关系，那些血与黏跟他这个人本都只是死物，是她闲暇间打发时间的玩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猜测刚出现，将军终于出点与先前不同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