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素芬疯了，也与其有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场车祸没有带走她，但后期的神折磨让她河自尽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与连理在一起后，父母的争吵越来越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仰，把母亲的骨灰盒放在父亲的黑白照一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忏悔着，眼前好像浮现两个孩子曾经稚的面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跌跌撞撞地跑出去，那天下着大雨，她摔了一跤，肚子撞到什么石，间很快出鲜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已经成年――甚至即将毕业，在今天，她也成为了丧失父母的“孤儿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吃满了四个月，章素芬兴冲冲地再去找那个村医，只见那村医紧锁了眉，摇摇：“哎，你肚子里的是个死胎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收拾好情绪，转走去厨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错了，可以原谅妈妈吗？

        孩子们模糊的影在她面前越走越远，她蹒跚着快步跟上去，眼前是一条湍急的河，连枝和连理的影就在那里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新的一天开始了，属于她的新生，开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理上前，他把双手背在后，还着，不想碰到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无法忍受这样的夫妻关系，他们决定离婚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她是幸运的，或许她又是不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要，我的儿子……我的儿子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哀伤被埋藏在内心深，把她重新唤醒的是难以言喻的幸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连宏兵！我要再找个男人再生个儿子！”章素芬难以抑制地怒吼，疯了一样去抢丈夫的方向盘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前往民政局的路上，章素芬又一次说起这个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章素芬如被雷劈，一下呆愣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-

        急刹为时已晚，就在那一秒，汽车直直地撞上货车――连宏兵当场亡，章素芬只是轻微伤。但由于受到刺激，她也开始变得不正常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连枝长舒了一口气，望着窗外灿烂的阳光，她想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死在一年前，车祸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怜，可悲，可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疯得更严重了，大闹了村医的诊所，把里面的东西砸得稀巴烂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理的影在里面忙碌，回来时他们买了点菜，准备在家一顿饭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妈妈不好，妈妈没有保护好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连枝应下，坐在客厅收拾连连看的小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闻见饭菜的飘香，听见碗筷的叮咚响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，随着一惊雷劈下――

        章素芬在大雨中嚎啕哭泣，思想好像在此刻恢复了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连枝给双亲上了香，拜了两拜。

        低吻了吻她的额，眼底一片情脉脉：“去外面待会儿，饭上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死胎？我儿子怎么会是死胎？一定是你搞错了！

        “爸，我把妈带回来了。”她喃喃，摸了摸连宏兵的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咚地一声，女人的影连同她所幻想的模糊轮廓，一起消失在这场暴雨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其实有好多泪要，但无论是父亲的葬礼还是母亲的火化，她都没有落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觉得丈夫是懦弱――所谓“妥协”，不过是他给女儿、儿子的一个台阶。

        连枝静静地倚在门框，待连理扭看到她，正好撞进她着浅浅笑意的双眸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连枝抱着骨灰回到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，好在还有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章素芬崩溃地大哭起来，捂着肚子不停地歉。

        烟雾袅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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