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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趣阁 > 背德实验(真骨科慎入) > 她不知道的事(下)

她不知道的事(下)

守废墟的人,终于等到了唯一的救援。

        芸芸没有说话,只是把脸埋进他的颈窝,细碎的呼洒在他肤上,

        他得极慢、极温和,像是在修复一件美的瓷。今晚的若白少了几分平日里的攻击,多了一种近乎“顺从”的纵容。或许是因为心疼,或许是因为愧疚于自己那句戳破太平的失言,他由着她、顺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晋言别过去,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卑微:“你不觉得恶心吗?不觉得我……是个很差劲的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若白僵住了,他在黑暗中垂下眸子,凝视着怀里的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浴室里传出细微的水声,热气氤氲。

        当若白用宽大的浴巾将她严丝合地包裹起来,再次横抱回床上时,他并没有任何趁人之危的念。他原本只是想把她放下,让她在这场疲力竭的崩溃后好好睡一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孟夏伸出手,死死握住他冰冷的手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久违的、逞心如意的迎合,让芸芸的神志开始涣散。

        若白的公寓里,灯光被调得很暗。

        芸芸坐在温热的水中,眼神涣散,神思却恍惚地飘远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不是毫无底线、毫无章法的讨好,而是一种非常高明的试探,每一次碰,似乎都在请示她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。”晋言吻了吻她的发,“只是……我答应了芸芸,在过年前,不会再跟你见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掌控感,太久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趴在芸芸的前,感受着她脯下微微急促的心,指腹安抚着她紧绷的下颌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今晚,他破天荒地沉默着把她抱进了浴缸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,一辆深夜的大车呼啸而过,远光灯瞬间照亮了昏暗的房间,也照亮了晋言那张写满了疲惫、愧疚与恐惧的脸。他在等她的审判。

        昏暗中,若白低去吻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芸芸整个人陷在宽大的沙发里,像个没有灵魂的瓷娃娃。她平日里那副致得无懈可击的妆容早已被泪水冲得支离破碎,眼线晕开,在眼尾拖出狼狈的灰影。她任由若白蹲下,动作利落地替她解开外套,摘掉鞋子,从到尾,她连指尖都没动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杨晋言,你别想赖掉。我不怕你,也不怕她。别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是撒,也是藏在骨子里的、最后一点对阶级断层的畏惧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的记忆里,那个夜晚的后半程也是这样开始的。她趴在晋言的口,心中并没有一丝受伤的凄楚,反而盛满了如蜜糖般黏稠的幸福。

        孟夏伏在他怀里,听着他沉稳却杂乱的心。她知这是今晚他们最后的一点温存,也是芸芸开出的、名为“冷静”的缓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晚……”若白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察后的悲悯,“你想要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累吗?”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孟夏把脸埋在他口,声音的,带着一丝余惊:“吓死我了……我刚才真的以为,你不要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白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发间,温柔地替她洗去那一的狼藉。这种细致的照料,让芸芸的鼻尖猛地一酸。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她在这场温柔的包裹中渐渐找回了一丝力气。她翻而上,跨坐在他上,长发垂落,遮住了两人交叠的视线。她开始主导这场律动,带着一种近乎发的癫狂,指尖狠狠陷入若白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她小声应着,像是在许下一个庄重的承诺,“我会照顾好自己的。晋言,我等你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晋言终于回抱住她,把她箍得生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好像明白了,这是她脆弱的时候,碍于面子的无声的邀请,或是一种求援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往两人过夜,芸芸总带着几分大小姐的骄纵,缠着若白在事后帮她清洗,若白从没答应过。他骨子里那点傲气,不容许自己在关系里表现得像个仆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就在他撤的一瞬间,芸芸伸手轻轻勾住了他的脖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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