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贪婪地感受着内那个属于他的、且的存在，直到她察觉到他醒了，察觉到他那一丝想要抽离的微小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过就扭了扭腰，把他的再往下吃了一寸，就听他倒一口凉气，结艰难地起伏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贴在他的耳侧，一边说着，一边伸出指尖，在他冷峻的面轮廓上细细描摹，最后落在他的上，印下一个带着酒意余温的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下的人没有夺回主导权，只是在黑暗中掐住她的腰，仰起，承受着她每一个细碎凌乱的动作。为了迎合她那点任的起伏，他甚至一次次主动起腰背，试图填满她深的空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后来，芸芸终于在那种被过度满足的酸胀感中溃不成军。她伏在他的口，声音里带了哭腔，断断续续地求饶：“我累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气。”他沙哑地吐出一个词，那声音在息中显得有些陌生，她有些分不清到底是谁，可语气里分明充斥着一种她已经听了十几年的、几乎要溺死人的温柔与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并没有退开。他的一双大手牢牢扣住她的纤腰，竟然就这样带着两人交叠的，在那场还未平息的紧致搏动中，直接将她掀翻在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最隐秘的联结始终深埋在她的内，随着翻转的动作，在那极窄的空间里完成了一次沉重而缓慢的磨研。那种连绵不断的、始终被填满的压迫感，让芸芸发出一声变调的短促惊叫，随即被他落下来的吻悉数吞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她彻底压在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减轻她的负担，他用宽大的掌心紧紧托高了她的，让她被迫以一种更深、更彻底的姿态去容纳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始终没有四目相对。在急促而粘稠的呼中，他不断索取着她的。这种无声的侵占，像是一场漫长而耐心的叩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下，又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代替它的主人在发问：芸芸，可以吗？想要吗？喜欢吗？

        每一个字都化作了最原始的冲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不出一个“不”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死死地抱住他的脖颈，仰起承受着这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清楚地记得当时她在想，这一夜终将会成为她回校与他再度分隔两地时，在那些冰冷的夜晚里唯一可以反复拿来取的余温。她甚至在想，如果时间能永远停在这一刻，即便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也没有关系，她已经没有遗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那时的她并不知，往后的日子，她要独自坠入到更深、更冷的夜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紧紧抱住面前的男人，指甲陷入他的后背，咙里溢出支离破碎的呻。那一刻，她不知自己是想换一种生活，还是在借着另一个男人的温，去徒劳地温习那场可能真的永远不会再重演的禁忌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，就在高降临的那一瞬，那种灵魂出窍般的错位感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