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  涩果（2）

        岑序扬抱着郁梨走进浴室时，温热的水已经放满浴缸。雾气氤氲上来，模糊了镜面，也模糊了彼此的轮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她放进水里，动作轻柔。热水漫过shenti的瞬间，郁梨轻轻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岑序扬蹲在浴缸边，伸手探入水中。指尖很轻地分开她紧闭的tui，另一只手拿起浴球，浸shi，挤出沐浴lou。

        泡沫在掌心rou开，他避开最min感红zhong的地方，只小心地清洗她大tui内侧和腰腹。白色泡沫混着水里丝丝缕缕的淡红血迹，随着水波dang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郁梨垂着眼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tou的角度刚好能看到睫mao垂下的阴影，鼻梁ting直，chun线抿得很紧。脸上的表情很平静，甚至可以说是专注——专注地清洗她shen上的痕迹，像是在完成一项重要的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刚才说“你弄疼我了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句话说完之后，她在他的眼睛里没有看到丝毫愧疚或歉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墨色的眼眸深得像潭水，映着卧室的灯光，也映着她狼狈的脸，可里面除了尚未完全平息的暗chao，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愧疚，没有后悔，没有抱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现在动作又这么温柔。温柔到近乎诡异。

        郁梨闭上眼，任由他摆布。shenti累得快要散架，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热水包裹着pi肤，带来一种虚假的安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洗到tui心时，岑序扬的动作顿了顿。

        郁梨感觉到他的指尖轻轻探进那dao红zhong的feng隙，小心地引导着残留的yetiliu出。黏腻的白浊在温水中缓缓散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脸颊又开始发tang，但连害羞的力气都没有了，只是把脸往水里埋了埋。

        清理完，岑序扬用宽大的浴巾裹住她，把她抱出浴缸。他单手抱着她，另一只手从衣柜里拿出一件黑T，给她套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衣服很大，下摆垂到大tui中bu。然后他找出自己的运动ku，蹲下shen，握住她的脚踝，一只一只给她穿上，再把过长的kutui仔细卷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zuo完这些，他把她抱到床边坐下，拿来chui风机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热的风chui过toupi，岑序扬的手指在她发间穿梭，动作比之前熟练了许多。偶尔还是会不小心扯到打结的发丝，但他会立刻停下，用指尖慢慢梳开，再继续。

        郁梨垂着眼，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。手指还在微微发抖，指甲边缘有刚才抓握时留下的红痕。

        tou发chui到半干时，岑序扬关了chui风机。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放下chui风机，双手撑在她shenti两侧，俯shen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晚上留在这里，好不好？”他问，声音低哑。

        郁梨垂眸没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感觉得到自己眼睛肯定zhong了——哭了那么久，现在看东西都有些模糊。而且现在这幅样子回家，颈侧的吻痕，红zhong的眼睛，走路时tui间明显的不适……郁yin一定会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没回。

        岑序扬就那样看着她，没动作，等着她的回复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xi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很久，郁梨眨了下眼睛，抬眼看他。她抬起还在发抖的手，在他面前比划，动作很慢:

        【要和妈妈说才行。】

        岑序扬盯着她的手势看了两秒，点tou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她抱起来，走出卧室，下楼。

        客厅的灯没全开，只有岛台那盏冷白的灯亮着。岑序扬把她放在岛台旁的高脚椅上，转shen去厨房冰箱里拿食材。

        郁梨看着他tingba的背影，看着他打开冰箱门时冷白的光照亮他侧脸的轮廓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看见他从ku袋里拿出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了几下，又把手机放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动作很自然，像只是查看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郁梨垂下眼，手指在冰凉的岛台台面上划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没过多久，她放在旁边的手机震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屏幕亮起，是郁yin的消息：「阿梨，和江莱玩得开心。晚上别玩太晚，早点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郁梨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，江莱的消息也弹了出来：「梨子！我跟阿姨说你下午和我出来玩了，晚上在我家住！怎么样，我反应快吧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下面又跟了一条，语气八卦兮兮的：「然后……你和岑序扬约会去了？放心，我会给你打好掩护的。嘿嘿嘿，玩得开心哦~」

        郁梨盯着那几条消息，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tou，看向岑序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背对着她，正在切菜，砧板发出规律的笃笃声。袖子挽到手肘，lou出线条清晰的小臂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都那么平静，那么日常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郁梨觉得xiong口发闷，眼睛也开始发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tou，手指在屏幕上敲字，回江莱：「谢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回郁yin:「好的，妈妈。我明天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