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了。”他说，“睡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与其费那个劲，不如就她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柔说：“我看书里写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衍答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那种装出来的听话，是真的、发自内心的、刻在骨里的顺从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柔已经能满足他所有的癖好，他没必要再去找别的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真的爱上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喜欢控制，喜欢施，喜欢看对方在自己手里颤抖、求饶、崩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女人，他这辈子大概遇不到第二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，白柔给他提了一个要求：一生一世一双人。她说她接受不了多人共侍一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绑她的时候，她会主动把手腕递过来。他拿鞭子抽她的时候，她会趴好，屁撅得高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在上声音响，看着吓人，实际上不会造成真正的伤害。

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衍就随她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爱，这是病。

        铜镜是她要的，她说想在镜子里看见自己被他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试过去花楼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如果她真的说“停下”，他会立刻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红色衬得肤白，起来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有你一个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，像在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试过别的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SM算什么，她还见过更离谱的，兽交、冰恋、秀色、手……那些东西她都能面不改色地看完几百章，区区一个喜欢绑着的陆衍，本是小巫见大巫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楼里的姑娘倒是见多识广，可她们只认银子不认人，嘴上喊着“爷好厉害”，眼里全是算计。

        抽出来，解开她手腕上的束带，把她抱进怀里，掌心贴着她的后背，一下一下地拍，像在哄小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第一次拿鞭子抽她的时候，其实没用力，只是试探地轻轻打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让她跪她就跪，让她爬她就爬，让她着肉棒睡觉她就着，哪怕嘴巴酸得口水也不敢吐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渐渐地，陆衍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这间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她看过几百本高H小说，什么样的变态设定没见过？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答应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白柔能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，说实话，她也没有别的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天生就是这种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以为他真的爱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试过绑她们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柔数了“一”，然后说：“主人，可以再重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他知，这个女人，是老天爷专门为他造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比麻绳好用，不会勒伤肤，又能把人牢牢固定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怕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因为他爱她，是因为他不需要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女人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甚至开始改造这间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她开始研究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柔却当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床的质手铐是她画的图样，让匠照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鞭子是她在城东的货铺子里挑的，细的牛鞭，鞭梢分成几，末端缀着小小的金属珠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那种故作镇定的不怕，是真的不怕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个世界，她能依附的只有陆衍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绑就哭，不是那种拒还迎的哭，是真哭，吓得浑发抖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，嘴里喊“世子饶命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柔靠在他怀里，听着他沉稳的心，忽然觉得，这个人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遇到白柔之前，他有过几个通房丫鬟，都是府里安排的，姿色不错，床上也听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晚上他就那样抱着她，什么都没，一直抱到天亮。

        找别的女人还要花时间调教，不一定能调教出来，说不定还会惹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夹是她自己设计的，夹口包了绒，不会真的夹伤，却能带来恰到好的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那些女人只会躺平了任他，完了就红着脸躲，既不合也不反抗，像没有灵魂的玩偶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她才知，陆衍那些癖好，不是针对她一个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研究他的喜好，研究他的阈值，研究他什么时候会失控、什么时候能餍足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遇见白柔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次他绑着她的手从后进入，得太狠了，白柔疼得实在受不了，哭着喊了一声“疼，停下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问什么书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，她是真的听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衍便花重金从西洋商人那里买了这面玻璃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顿时没了兴致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他问她，怎么知要数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都懒得，扔了银子就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离不开白柔，是离不开这种“被完全满足”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真的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连床上铺的大红色锦褥，都是她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