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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女友小曼的大学生活】(34-35)

总是羞涩慢热、连主动碰他口都会脸红的顾澜,此刻双被另一个人分开,最私密的位被另一个女人的尖细细舐,腰肢在陌生的节奏里微微抬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羞耻感像水一样漫上来,比小曼的碰更热、更。她应该在浩辰边的时候,在被另一个人碰的时候,感到恶心、抗拒、想要逃离――这才是她该有的反应。可是她没有。她的正在背叛她,更可怕的是,她的意志也在背叛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不是……本来就是这样的女人?”这个疑问像一枚的烙印,烙在她混乱的意识里。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个乖乖女,以为自己的望是温和的、被动的、需要被引领的。她甚至曾经暗自庆幸,庆幸自己不是那种“放得开”的女孩,庆幸浩辰喜欢的正是她这份干净和单纯。可是此刻,当小曼的尖以那种近乎贪婪的节奏,一下一下轻轻舐那颗已经充血立的阴时,顾澜发现自己竟然在追逐那个节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腰在不受控制地、极轻微地、向上迎合。幅度很小,小到连她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发生了。但她知那是真的。她想要更多。她不知这“更多”是什么,是她想要小曼继续,还是她想要某种更深的、更彻底的什么――但她想要。

        淫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词像一块烧红的铁,贴在她额上。她以为自己会痛,可是没有。在那个词落下的瞬间,她反而感到一种奇异的放松。紧绷了二十多年的那弦,好像突然松开了。如果她本来就是淫的,那就不必再努力维持“纯洁”的人设了。如果她已经越界了,那就不必再计算越了多少了。如果今晚注定是一个脱轨的夜晚――那就不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澜没有想完。因为小曼的尖突然换了一种节奏,不再是温柔的舐,而是用整个面,首次完全覆盖住了那颗已经胀得发红的肉

        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,连呜咽都发不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曼没有立刻住,而是先用尖极轻地、极准地在那颗阴上快速点戳――一下、两下、三下,像雨点一样密集,却力极轻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澜的开始细细密密地颤抖,像绷紧的琴弦被人反复拨弄。她死死咬着指节,带着哭腔的尾调在黑暗里打着旋儿:“小曼姐……啊……不要了……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曼没有理会那虚弱的求饶。她的尖在那粒早已充血立的珠上变换着攻势――先是骤雨般密集的轻啄,一即离,又快又碎,像无数细小的电在同一汇集;随即换成整个面温柔地覆上去,从会阴的方向缓缓向上犁过,把整颗胀的珠都压进柔肉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点戳、平、点戳、平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两种觉交替着侵入顾澜的神经中枢,节奏越来越密,却始终维持着固定振幅的韵律。顾澜的髋骨不受控制地往上抬,又颤抖着落回去,像似想逃,却又在迎合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曼将两指并紧,顺着腻的爱缓缓推入。顾澜甬早已一片汪洋,层层叠叠的媚肉立刻热情地缠上来,着她的指节。她将掌心翻转向上,指腹贴着前细细摸索,很快到那微微隆起的、比周遭更为糙的肉――已经了,鼓胀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将指腹稳稳地按上去,用极慢、极沉的压力在顾澜的G点上画着圈。每一下都让顾澜的腰肢弹起一次,每一下都换来一声仿佛被牙齿切碎的闷哼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曼忽然想起许多个夜晚。想起我伏在她间时那游刃有余的尖,想起浩辰那些让她失控到颤抖的技巧、把她到蜷起脚趾哭着求饶,想起小宇青涩却执着地模仿那些动作。此刻被她原封不动地、甚至更加细腻地复刻在顾澜的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下,把重新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啄、吻、平扫。啄、吻、平扫。

        速度已经快到顾澜的腰肢几乎悬空,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,只有肩胛还抵着床单。她的指节已经被自己咬出深深的齿痕,眼角,洇了鬓发。那压抑到极点的轻几乎要冲破咙的闸门:“小曼姐……我……不行了……要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曼在那一刻骤然提速。尖同时完成着啄击与平扫两种动作,几乎叠成同一个高频的震颤;深埋在内的指尖也加重了力,用指腹最感的那一小块肤,反复碾压着那鼓胀的

        顾澜的背脊猛然弹起,像被无形的箭矢贯穿。她仰起间逸出一声极长、极颤、却依然被死死压住的哑叫。阴开始剧烈地、一波接一波地缩紧,涌而出,淋了小曼整个手掌和下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小曼没有停歇。她俯下,用双牢牢住那颗还在剧烈搏动的珠,面依然温柔而固执地扫过最感的端;手指也还在那紧绷的肉上缓慢地、坚定地按压,像在延续一场不愿醒来的梦。

        或没有两分钟,顾澜在她下又连续痉挛了。她又一次都像被浪高高抛起,又轻轻接住。直到最后,她整个人彻底下去,只有还在无意识地、细细地抽搐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曼慢慢抽回手指,直起

        月光从窗帘隙漏进来,照见她漉漉的下颌和边泛着的水光。她俯低,脸庞几乎贴上顾澜烧得通红的脸颊,那双的眼睛在暗明亮地闪动着,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栗和餍足:“……你看看你自己,多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******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这还只是开始,小曼拿出一副黑色丝绒眼罩,把顾澜的双眼蒙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黑丝绒覆上眼睑的刹那,顾澜的世界被温柔地抽空。

        完全的黑暗,昂贵面料细密的绒肤上留下奇异的酥,像无数双极轻的睫持续扫过。光源被彻底隔绝,顾澜的视觉被也被关闭,让其他感官骤然膨胀,像久被压抑的枝蔓在黑暗中疯长。

        首先是觉,以从未有过的清晰度席卷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曼的指尖从她的耳廓起始,沿着那致的骨边缘极缓慢地游走。顾澜能分辨出指腹与甲缘的交替:指腹是温热的、略带刚才自己痕的细腻;甲缘则是冰凉的、坚的、几乎察觉不到的刮。两种感交替碾压过她感的耳轮,像有人在用最柔的羽和最微小的冰粒同时演奏一支无声的曲子。她的耳垂被轻轻住、搓,小小的酥麻从那一小片被反复蹂躏的肉出发,沿着颈侧一路炸开,在锁骨汇聚成一片红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那指尖离开了。顾澜几乎就要发出不满的嘤咛,但下一秒,冰凉的感落在她结下方那一小片三角形的凹陷里。是金属?是小曼颈间那枚细链的吊坠。那枚小小的、被温焐热又冷却的金属沿着她锁骨的弧度缓缓行,时而陷入肌肤,时而只是悬停在上方几毫米,用近的凉意提前预告路径。顾澜的脖颈不由自主地后仰,任由这段沉默的刺激拉长那段脆弱的弧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觉被推到极限。房间里太静了,静到她能听见小曼呼时气划过嘴的摩,听见布料与床单极轻的厮磨,听见自己吞咽时动的声音――而每一次吞咽都像在喝下的水,从尖一直灼烧到胃。

        嗅觉。小曼俯时,那柑橘与香混合的气息将她整个人笼罩,像今夜那许温泉的水,将她从脚趾到发梢缓慢浸没。她甚至能分辨出这香气在不同温区域的差异:手腕内侧是清冷的、几乎像雨后枝叶,耳后则被热烘烤出更稠的甜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曼的吻落在她蒙着眼罩的眼上。那一小片被丝绒压迫的区域骤然感受到隔着布料的热,像黄昏时分突如其来的雨。然后是指尖重新开始跋涉――沿着手臂内侧的肤,极轻、极缓,像在临摹一张失传已久的地图。顾澜的肌肤在那目光般的摸下依次醒来,每一寸被途径的地方都像埋入了一粒微小的火星,在她内连成一条隐秘的火线,从手腕烧到肩窝,从肩窝蔓延到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”她听见自己发出一声极轻的声音。那是她的世界仅存的事物之一:黑暗中放大的感,越来越温,以及那个始终在她肤上缓慢作画、始终不发一言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曼的指尖正沿着顾澜的腰线缓缓爬升,忽然床垫一震。浩辰翻过,手臂沉沉地搭过来,手背恰好过顾澜侧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同时僵住。顾澜蒙着眼罩的脸倏地转向声音的方向,口剧烈起伏,连呼都屏住了。空气凝固了三秒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

        那手臂只是随意地搁着,再没有其他动作。浩辰的呼依旧平稳,甚至因为酒的作用更加深沉――他只是在睡梦中换了个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曼俯下,温热的气息将那片肤在黑暗中染成看不分明的粉色: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,”她的声音像夜雾一样轻,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,“他只是翻了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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