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很喜欢动物。”方亦礿笑起来：“特别喜欢驯服动物的感觉。”

方亦礿看着他没说话，只见这个男人眼底浮起一种叫悲哀的情绪。

“人比动物复杂得多。傻愣干什么，走吧。”

看得出来，这里的同事对沈宗都有一种友好的敬意，而沈宗似乎也是比较有威望的兽医，不然不可能轻易地将方亦礿带进参观。

“哦，那就行，”方亦礿淡淡答：“我只是确认一下你有没有神上的疾病，免得以后我爱都要提心吊胆的。”

“喂，我说，你到底怎么回事，”方亦礿看着他全然一新的样子，不禁调侃，“你是双重人格吗？一被我就能启动开关那种？”

“分了。”

如果不是对方在床上表现绝佳，方亦礿现在就想狠狠打沈宗一顿。

“那你女朋友呢？”沈宗一脸懵。

他的意思很明白了，沈宗的和他很契合，他想找个床伴，想找个能被他干的人，以解决感情空窗期的生理问题。

沈宗大眼睛像湖水，在听到方亦礿的话后起了涟漪，泛着异样而神秘的情绪，然后垂下：“你说的动物包括人吗？”

“没有，我保证，我只是太喜欢你了亦礿……等下，你刚才说什么？”沈宗眼睛猛地亮了：“你说以后爱，意思是你、你以后会……”

“听说你是在澳大利亚学的兽医。”方亦礿。

沈宗一愣，不自然的勾勾嘴角，“抱歉亦礿，我刚才可能太放肆了，有点不正常……因为我觉得，以后可能就没有这种机会了。”

方亦礿特别喜欢大型动物，猛兽园是动物园中他感兴趣的区域。沈宗给了他一件同样的白大褂穿上，带他一路穿过长廊，中间遇到了几个同事，后者打招呼之余都会向方亦礿投来疑惑的眼神，而沈宗对比只是微笑解释说是带同学来参观学习。

方亦礿发现自己还喜欢沈宗那无辜而天真的憨态

“是啊，我很喜欢动物，毕业回国后通过别人介绍就来了这里。”

宗清理完下后把衣服穿好，又恢复了貌岸然的兽医模样，他重新站在方亦礿面前，出那惯有的温柔微笑，好像在看一个相濡以沫多年的恋人：“我们走吧。”

“那就是为一的意思啊。”

“你咬一下自己就知是不是梦了。”

沈宗整个人像得到新生一样地睁大了眼睛：“真的吗……真的吗，我不是在梦吧……”

他的用词让方亦礿浑鸡疙瘩，嫌恶地瞪了沈宗一眼，“都说了只是你而已，别想太多。”

“意思是我以后还会你，”方亦礿简单明了地说了出来，“但也仅此而已，别想太多。”

“对于跟踪你的事，我很抱歉，但我真的控制不了……”沈宗轻声，声音发颤：“如果很久没见到你，我就会很烦躁……我会发疯的，只对着你的照片也不能满足……所以刚才我真的、真的好兴奋……亦礿，这是我梦都没想到的……我真的喜欢你，没有什么恶意和其他目的，真的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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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宗还真的咬了，确认不是梦后眉眼都弯起来：“真的不是梦，太好了……亦礿你真的愿意和我合为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