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看着公子磬那单薄得，仿佛一碰就会碎掉的肩膀，他知的方式，在这里是完全行不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凝重的气氛，让他感到有些呼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喜欢这种感觉。他是一个务实的人，或者说，是一个脑简单的人。他习惯于用最直接的方式去解决问题。而眼下，最直接的问题，就是完成宗门交代的“繁育”任务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，他决定用自己唯一擅长的方式，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……什么时候开始？”木左开口了。他的声音有些干涩，也有些生。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缓，不带任何促的意味，但这话一出口，还是显得有些不合时宜的突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问的是关于风雷坪，以及后续“繁育”仪式的安排。在他看来，这是一个最正常不过的问题。他们之所以会在这里见面，不就是为了这件事吗？

        公子磬的哭声，因为他这句话，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那微微颤抖的肩膀，猛地一僵。然后，她缓缓地，抬起了。那张泪痕斑驳的脸上，没有木左预想中的愤怒或错愕，只有……更加深沉的，近乎于死灰的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，他这句话，就是压垮她心中最后一丝幻想的稻草。让她彻底地，认清了自己现在的份——一个被用来繁育后代的，没有资格悲伤的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是妾……失礼了。”公子磬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空的，仿佛被抽离了所有情绪的麻木。“请……先生稍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，她便站起了。她的动作很慢，带着程式化的僵。她没有走进内室，而是在这寂静的庭院里，就在木左的面前，开始解自己上的衣带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系在腰间的，洗得发白的布带，被她轻轻一拉，便散落下来。宽大的灰色布衣，失去了束缚，如同枯叶般，从她那消瘦的肩膀上，缓缓落，堆积在了她的脚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，就这样毫无遮掩地，暴在了阴沉的天光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木左的呼，不由得一滞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……怎样的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它很白，但白色，带着长年不见天日的，病态的透明感。肤之下，青色的血脉络清晰可见。它很瘦，瘦到肋骨的形状都清晰地凸显出来，小腹平坦得没有一丝赘肉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并不是最让他感到震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让他感到震惊的，是那上，那些不该存在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很平坦，几乎没有什么起伏。在那苍白的肤上，两点，却呈现出极不协调的，近乎于紫黑的颜色。它们干瘪、皱缩，像两颗被晒干了水分的干，毫无生机地，耷拉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视线再往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