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紧致而的。他还想起了佟雪，想起了嬴玉晶，甚至想起了逍遥山那两个热情奔放的姐妹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们每一个，都是鲜活的，充满生命力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的，会因为他的碰而战栗，会因为他的进入而收缩，会因为快感而绽放出绚烂的花朵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眼前的这个女人……她的，却像是已经死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愿意吗？”见他久久没有动作，公子磬那空的眼眸里，终于起了一丝波澜。那是……混杂着恐惧与绝望的慌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……是嫌弃妾的……太脏了吗？”她颤抖着声音问，那双本已干涸的眼眶里，又开始有新的泪水，聚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……如果先生不愿意……风雷坪的长老们……还会安排其他人过来的……”她说这话的时候，声音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悲哀与自卑。“妾……只是……只是不想再给他们添麻烦了……妾……好不容易，才觉得自己……有一点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句“有一点用”，像一针，狠狠地扎进了木左的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终于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出手，却不是去碰她的。他只是将她那件落在地上的灰色布衣，重新捡了起来，然后，轻轻地，披在了她那消瘦而颤抖的肩膀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子磬愣住了。她不解地看着木左，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穿上。”木左的声音，有些沙哑。“天……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只说了两个字，却让公子磬那双空的眼眸，猛地，睁大了。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，看着他那双翠绿色的，充满了笨拙善意的眼睛，那颗早已死去的心，仿佛被什么东西，轻轻地，撞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还是摇了摇。“不行……先生……这是妾……唯一能的事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……如果连这点用都没有……妾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说你没用？”木左打断了她的话。他的语气有些生，像是在跟人吵架。“你会写字，对不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子磬愣了一下，不明所以地点了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教我。”木左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？”公子磬彻底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教我写字。”木左重复了一遍，他看着她，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认真。“从我的名字，开始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，自己为什么要说出这样的话。或许，是因为他想起了在蕴灵山地牢里，代朝那个充满了鄙夷的眼神。或许，是因为他想起了在天相门，尹天枢为他代笔写家书时，那温和的鼓励。又或许，他只是单纯地，不想看到眼前这个女人，用绝望的眼神，看着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本能地觉得，一个会写字，会诗的“公主”，不应该，也不可以，只是一个用来“繁育”的工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子磬看着他，看了很久很久。她那双被泪水浸泡过的眼睛，渐渐地，有了一丝光彩。那不是希望的光，也不是喜悦的光。那是……被当成一个“人”来看待时，所产生的，最纯粹的，人之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