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信我，技术那些常年见不到女人的、疯狂的科学家们，一定会非常乐意，将你这，充满研究价值的、完美的，从里到外，从细胞，到灵魂，给一片一片地切开来好好地研究一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它更像是……”迦南的眼中，透出一丝狂热，“……不属于这个世界，不属于任何已知系的、更高维度的……‘恩赐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，你现在，有两个选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疯子！他的察力，竟然锐到了这种地步！

        “说。”江玉言简意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圣母，您生气了吗？”他轻声笑着，那声音里充满愉悦的颤音，“您生气的样子，也……好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二，”江玉看着他，角牵起一抹残忍的弧度，“你可以继续，满足你的好奇心。然后，我会立刻，向上面申请，对你进行最高等级的‘信息剥离实验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玉看着他，沉默了。她因为疲惫而显得有些慵懒的脸上，所有的表情，都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，江玉不是在开玩笑。如果他再继续试探她的底线，她真的会说到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到时候，你所有的秘密，自然，也就不再是秘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知……”迦南看着江玉，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，闪烁着好奇和探究的光，“您那只右手，到底，是怎么回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一，闭上你的嘴，把你所知的关于‘金刚’的情报，一五一十地全告诉我。这样，我们下周，或许，还能继续这场愉快的‘游戏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，言归正传。”他似乎也察觉到，江玉已经开始变得有些不耐烦的情绪，终于，收起了他副调情的姿态，进入了正题。“您想知的关于‘金刚’和‘欢喜天’的情报，我自然，会毫无保留地全告诉您。但是，在此之前，您是不是，也应该先满足一下我，这个可怜的阶下囚，一个小小的、无伤大雅的好奇心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，脸上，出了一副“真拿你没办法”的、溺而又无奈的表情，仿佛一个在跟自己闹脾气的情人面前，最终选择了妥协的丈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毕竟，”迦南冲江玉眨了眨他只美丽的左眼，笑容邪魅而又无辜，“作为一名艺术家，我总是需要，无时无刻地去观察和收集，各种各样的‘素材’。特别是，关于我最完美的艺术品，您的一举一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足足过了半分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它与您那‘始祖恐龙’法相的力量，同出一源，但又有着本质的区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形的杀意，开始在房间里缓缓地弥漫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沉默了。

“看来你在特事里也埋了不少，有趣的‘眼睛’呢。”江玉淡淡地说，口吻里听不出任何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据我得到的情报，在扬江一战中，您的右臂，明明已经被魔僵那蕴着‘寂灭’之力的爪子，给彻底废掉了。伤，已经超越了所有已知的、医学和玄学的治疗范畴，是绝对不可逆的。可是，为什么，仅仅过了不到半个月的时间，您的手臂，非但完好如初，甚至，还比以前，蕴了更加恐怖的、充满毁灭气息的力量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，好吧。我亲爱的圣母，您赢了。”他举起双手，出了一个投降的姿势，“我只是，太好奇了而已。毕竟，您是我这一生，所见过的最完美的艺术品。我总是，忍不住，想要去探究，您上，所有的秘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玉的心，猛地一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迦南。”江玉缓缓地开了口。她的声音，很轻，很平淡，却像来自九幽之下的寒风，带着足以冻结灵魂的冰冷，“我提醒你一句。好奇心，是会杀死猫的。特别是，当你试图去窥探，一，你本惹不起的史前巨兽的秘密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脸上的笑容，终于，出现了些许的僵。他充满戏谑和玩味的眼睛里也终于透出一丝隐藏得极深的……忌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竟然，只通过一些间接的观察，就已经隐约地窥探到了，自己上那来自于“江空绝之心血”的秘密！

        但是，他非但没有丝毫的畏惧，妖异的脸上，反而出了一抹更加病态的弧线。

        迦南似乎也感受到了江玉情绪的变化。他知，他刚才的那个问题，已经碰到了，绝对不容许任何人窥探的……禁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关于金刚……”他收起了所有的玩笑姿态，脸色，第一次变得严肃了起来。“您真的以为，他，只是一个因为理念不合，而叛逃了特事的S级修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取而代之的，是深不见底的漠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