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玉看着屏幕里那个在自己冰冷的威胁之下,终于收敛起了几分轻浮姿态,换上了一副凝重表情的迦南,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放松。
这个疯子,就像一条最擅长伪装的,色彩斑斓的毒蛇。你永远不知
,在他副楚楚可怜,或是严肃认真的表情之下,隐藏着的到底是致命的毒牙,还是另一个更加
巧的陷阱。
他越是表现得“正经”,就越说明,他接下来要抛出的东西,分量足够重。
重到,足以让他认为,可以以此为筹码,来和江玉进行下一轮的博弈。
但江玉没有时间,也没有兴趣,去欣赏他的前戏。
她的
,因为能量的过度消耗,还
在极度的疲惫之中。她的
神也因为刚刚才得知了那足以颠覆自己所有认知的真相,而紧绷到了极限。她现在,需要的不是故事,而是结果。是简单,直接,高效的情报。
“老子的耐心有限。”江玉向后靠去,将自己整个人,都重新陷进了柔
的沙发里。她甚至还极其不耐烦地翘起了二郎
,
暴地直接打断了,他刚刚才酝酿好,准备娓娓
来的叙事节奏。
“别跟老子卖关子,直接说重点。”江玉用眼角的余光,冷冷地瞥着他,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不听话的、企图通过拖延时间来偷懒的下属。
“他,到底是哪个?”
他似乎完全没有想到,江玉会用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方式,来对待他
心准备的“故事会”。
他双如同黑曜石般的左眼里,透出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。
有被打断节奏的错愕,有被这副“江扒
”嘴脸,给逗乐的无奈,甚至还有一丝……被
暴态度所取悦的病态兴奋。
最终,所有的情绪,都化作了一声
溺又妥协的轻笑。
“呵呵……我的圣母,您可真是……一点情趣都没有。”他摇了摇
,便真的收起了所有多余的铺垫和表演,用难得的简洁而又清晰的语调,开始了他堪称石破天惊的叙述。
“‘金刚’,何耀宗。修习《金刚不坏
》的特事
S级
修,也是您那位远在港城的大伯娘,何清女士的亲生哥哥。”
“他,是整个特事
,除了四位创始人之外,资历最老,也是战功最卓著的元老之一。在龙玄他们还只是初出茅庐的
小子时,他就已经是镇守一方的强者了。按理说,以他的资历和实力,就算不能成为第五位创始人,至少,也应该是‘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’的存在。”
“但是,很可惜……”迦南的
角,牵起一抹嘲讽的弧度,不知
是在嘲讽金刚,还是在嘲讽这个世界,“……他遇到了,您的那位大伯,江斌。”
“一个除了脸,和那一
还算过得去的风水堪舆术之外,一无是
的、从扬江小地方来的、没落的旁支子弟。”
“但是,就是这样一个在他眼中,如同蝼蚁般的废物,却偏偏,得到了他个眼高于
的妹妹,何清的青睐。甚至,还
着整个何家的压力,入赘了何家,窃取了本该属于他何耀宗的、一半的家产和地位。”